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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百三十七章 除了不能当你老丈人,我哪点不如赵暨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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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场风波过去。

白家表面上平静,内里其实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。

在以往的模式当中,家主和长老其实是平级的存在,平时族中大大小小的事务以家主为准。

但各个长老各司其职,每个人手中都有家主不能染指的东西,从而为家族兜底。

防止家主一时上头,做出错误的抉择,把整个白家都带进死胡同里。

这次嬴无忌,先是卸了两个长老的权力,又让他们代理长老。

虽然职务没有变,但和家主的关系,已经从平级变成上下级了。

这样决定以后,有一个叫白晖的质疑了这个模式的合理性。

嬴无忌只用一句话就堵了回去:白家在乾国已经死了一次了,现在的白家,听我的!

会议结束之后,白农和白岭就带着已经被镜影置换本魂的白睨去拿人了。

而白睨的本魂,则是被嬴无忌进行了惨无人道的搜魂。

一桩桩。

一件件。

他记忆里的所有东西都被嬴无忌翻了一个底朝天。

白家的确在周王室里面有安排人,正是白睨的父亲和叔父,两个人现在还在族谱当中,属于去父留子,以保证这两个人对白家的忠诚性,而通过白睨联系,也让白睨取得了在白家的隐藏高地位。

更多的信息,嬴无忌不是特别清楚。

因为白睨在家中,也只是起一个传递信息的作用。

在此之前,一直表现比较正常,但这次忽然就跟下降头了一样。

这俩货,是怎么接受策反的?

还是说,他们真的单纯以为,只要赵宁不生孩子,黎国王位最终就会落在自己跟糖糖的孩子身上?

别说。

还真别说。

白家有这样的蠢人,因为白家的家庭教育,还有着很多上古部落时期的影子。

那时的人族部落,还特娘的流行禅让制。

尼玛!

嬴无忌有点想骂娘。

白仪神色担忧:“无忌,现在你有什么打算?如今的白家,算是彻底压在你的身上了。”

嬴无忌嘴角的笑意有些苦涩。

是啊!

都压在自己身上了。

如果没有今日,白家出了事情,还能把责任甩在两个长老的“刚愎自用”上。

但现在,权力接过来了,责任也都接过来了。

若白家与黎国之间出问题,丢掉的每一条人命都会算到自己头上。

嬴无忌揉了揉胸口,吐出一口闷气:“没什么打算,不论如何,我都不会让白家出事的。娘,你先出去吧,我想先静静。”

“好,好吧!”

白仪神色有些担忧,但见他满脸的烦躁之意,终究还是点了点头。

她离开之后,空荡荡的大厅里面,就只剩下了嬴无忌和白止两个人。

嬴无忌揉捏着自己的太阳穴。

烦得直想薅头发。

现在的他,头一次感觉到什么叫做人在江湖身不由己。

之前处境就算再艰难,他要考虑的除了自己,也就剩几个媳妇一个娘。

出了问题,大不了跑路。

但现在他背负的是整个白家,现在整个白家都在黎国的境内,虽然个个都是高手,但想要一人不落地突围出去,无异于痴人说梦。

而现在的局势。

黎国围剿白家的可能性不说很大,至少也是必在计划之中。

翁婿两个再互相信任。

赵暨也不可能不为赵氏的江山考虑。

就像他现在不得不为白家考虑一样。

两个最阴的老阴比。

策动了两个最二的二五仔。

嬴无忌想骂人,但感觉骂人没有任何卵用。

当务之急是找一个帮白家全身而退的方法。

传送阵?

这世上好像没有那么强的传送阵。

若是有,恐怕早已经在战争史上扬名了。

嬴无忌知道的两个最强的传送阵,一个是姜姓在暝都安邑安置的,一个是姬峒上次攻打暝都安邑布置的。

前者单向传送,并且传送效率十分有限,不适合跑路。

后者传送效率不低,但距离很多,只适合攻城奇袭,同样不适合跑路。

突围?

虽然现在新地城建还没有完全完成,但各个城池的主体已经起来了,到处都是铜墙铁壁。

白家就算举族御剑飞行,也绝对会被射成刺猬。

况且就算能逃走,又能逃到哪去?

逃到哪都是外来者。

换哪一个国家能比黎国强?

投奔芈小妞倒是一个选择,但战略地位又能高到哪去?芈小妞迫切需要自己这个助力不假,但楚国贵族该给的戒备一个都不会少。

只有一个白家,独木难支。

除非带着成大片的门徒过去。

但现在,门徒好像带不过去。

暝都!?

现在看来,暝都的确是一个好选择。

白家只要趁着一个黄昏,尽数逃到暝都里面,黎国反应就算再快,也不可能派进去太多兵马。

这样的话,突围逃跑并不是一件难事。

但暝都的机制,就是你从什么地方传进去的,不管到了哪个地方,只要传回来必定会回到原地。

也就是说,从暝都逃跑,相当于没有逃跑,除非接受自己彻底从现世消失这个设定。

而暝都也不是一个好呆的地方,到处都有对心志的影响,除了为我教那帮自甘堕落的人之外,任何人呆在里面都是折磨。

里面唯二两个能待的地方,一个是安邑,一个是齐王宫。

前者跟黎国并没有什么区别。

后者……

好像可以尝试把姜太渊的老窝给端了,不过那样的话,黎国在姜姓身上的谋划就彻底落空了。

不过我一个马上要被黎国追杀的人,考虑这个玩意儿干什么?

但是等等!

我现在就那么确定白家一定会被黎国追杀么?

这其中难道没有任何转圜的余地?

“艹!真踏马的烦!”

嬴无忌朝地上啐了一口唾沫。

“公子!”

一双柔柔的手在他太阳穴上轻轻按摩。

嬴无忌转身看向白止,发现她正满脸纠结地看着自己。

粉嫩的小嘴张了又张,好像想问什么,却又有些问不出口。

这小妮子。

在心疼我。

他笑了笑道:“想问什么就问吧!”

白止抿了抿嘴,期期艾艾道:“公子!发生甚么事了,我没看懂?”

嬴无忌:“……”

好吧。

我想多了。

他站起身,揉了揉白止的脑袋:“没什么事儿,咱们回家吃饭吧,想吃什么?”

白止不假思索:“烤肉!”

嬴无忌咧嘴笑了笑,拐住她白皙柔嫩的脖子:“走!”

上火了半天。

肚子都饿了。

就算真有一天要杀头,也绝对不可能是今天。

而且肯定还有狗上赶着找自己。

先犒劳犒劳自己的肚子再说。

嬴无忌拐着小丫头的脖子,两人打打闹闹往外走,却没有注意到小丫头的眼睛滴熘熘乱转,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。

……

驸马府。

柴火噼啪噼啪响着,映得人脸上火红火红的。

肥瘦不一的肉在铁板上被煎得滋滋作响,时不时地爆开一团油雾,给夜里的篝火,染上一层别样的光晕。

白止在旁眼巴巴地看着。

花朝看着她好笑,用木夹夹起了最后一块肉,蘸上调料放到她的盘子里。

夜。

很静谧。

静谧得让人觉得安详。

花朝递给白止一个擦嘴的手巾,转身看向嬴无忌:“无忌,还吃么?”

嬴无忌摇头笑了笑:“饱了,早些休息吧!”

说罢。

便站起身,朝屋里走去。

花朝看向白仪:“娘,那我们休息了!”

白仪笑着摆了摆手:“去吧去吧!”

目送花朝追了上去。

她这才冲剩下的两个姑娘说道:“小白止,星璃,天色不早了,你们也赶紧睡了!”

说着,便推搡着两人回自己的屋。

院中冷清了许多。

白仪收起杯盘,又熄灭了篝火,长长地叹了一口气。

其实她很早之前就已经有了种感觉,那就是白家早就不适合如今的人族王朝了。

部落时代的很多想法,跟人族王朝已经完全脱节。

就好像现在,两个长老各种所作所为,让嬴无忌陷入到了进退两难的境地。

但她却又无力阻止。

因为她也从未实际控制过两个长老,甚至无法彻底掌控白家。

此时此刻,恰如彼时彼刻。

白家被乾国驱逐是注定的,被黎国驱逐也近乎板上钉钉的事情。

只要那种“白家才是人族拯救者”的思潮一天不下去,白家就会一直处于如此尴尬的境地。

可偏偏,改都改不了。

因为数千年前,白家成功过。

现在。

这种思想,好像被嬴无忌扭转了一些。

但扭转得好像有些晚了,自己儿子陷入了何等艰难的境地,她这个当娘的比谁都清楚。

“唉!”

白仪轻轻叹了口气,她不知道当初把白家接到黎国究竟是不是一个正确的选择。

她有些后悔。

但若让她重来一次的话,她可能还会这么做。

白家生于中原,长于中原,即便漂泊千年,依然要落叶归根。

白家本身并没有错。

只是不太应该出现在这个时代中。

她摇了摇头,缓缓回到了房间内。

窗内。

芈星璃看着空荡荡院子,稍微有些失神。

之前她做梦都想挖黎国的墙角,却怎么都找不到机会,因为这翁婿两个人表现得实在无懈可击。

却不曾想,一个小小的祈攘之术,居然硬是把看似坚如磐石的黎国,硬生生地开了一道缝。

现在好像是挖墙脚的绝佳时机。

但又有点不忍心下手。

“唉……”

芈星璃轻叹一口气,准备睡醒再考虑这个问题。

没想到刚转过头,就看到一个小丫头坐在自己床榻上,空悬着的两条小腿轻轻晃着。

一双漂亮的大眼睛笑眯眯的,弯成了一个可爱而狡黠的弧度。

芈星璃撇了撇嘴:“小白止,你为什么要做出一副‘其实我很聪明’的表情?”

白止有些不满:“我本来就很聪明!”

芈星璃被逗乐了:“那你说说你聪明到哪了,大半夜的不睡觉,是不是有帮你家公子分忧的办法?”

白止点头:“昂!”

芈星璃笑道:“既然有,为什么不直接跟你家公子说?”

“跟公子说,公子指定不同意!”

“那你跟我说也没用啊!”

“不!跟你说才有用,你是我计划中的第一步。”

“……”

芈星璃看着白止自信的小眼神,心里不由有些犯滴咕:“那你倒是说一说,你的第一步计划到底是什么啊?”

白止盘着腿坐在床榻上,白嫩的手指在她眉心一点:“这是我们狐族的媚术,我试过了,贼好用!我计划的第一步,就是你把公子给推倒!”

芈星璃:“……”

白止伸出第二根手指:“第二步,我帮你奴役万妖!”

芈星璃:“……”

白止见她沉默,心中很是不爽:“怎么?你不相信我?”

芈星璃撇了撇嘴,学着嬴无忌,冲她脑袋就是一通乱揉:“怎么?你在教我做事啊!”

白止气得张牙舞爪,一个没憋住,就直接把自己的计划全都抖落出去了。

芈星璃本来没抱多少希望,只想好好逗弄她。

但听着听着。

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。

神情也变得愈发严肃,甚至还有一点点兴奋:“此话当真?”

“自然当真!”

白止气哼哼道:“反正说出去公子可能不会很满意,但对你来说肯定是最好的选择。怎么样,你干不干?”

芈星璃听得无比心动。

但考虑了良久,还是摇了摇头:“我知道你是对你公子好,但有时候你可能真的不明白他想要的是什么?你也不太清楚,他希望你能怎么样活下去。

他的以大局为重,不是因为他本身就想以大局为重,而是不得不以大局为重。

他关心的,终究是他身边的那些人。

我问你。

若是咱们这么做了,你觉得他会高兴么?”

“肯定不高兴!”

白止摇了摇头,但又有些不甘:“可是这样能解决问题啊!你也能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,为什么不去做呢?”

芈星璃笑着摇头:“若是之前的我,肯定很乐意做,但我觉得吧,做人也不能完全被自己的立场所支配。若真那么做了,也许我这个女公子会被楚国后人歌功颂德,但也不过是国之私心罢了,算不得什么伟大的事情。

我的私心。

国之私心。

横竖算来都算私心。

所以还是别让他生我的气了。

更何况,黎国这边八字还没一撇呢?

若你那么做,不是逼他做决定么?

照我说。

咱们顺其自然。

若等到哪一天,他真的被惹毛了,咱们再出手也不迟。”

白止想要反驳,但想了想,又把话咽了下去。

垂着脑袋有点沮丧。

“行吧……”

“哎!?”

“怎么了!”

“快看!”

芈星璃揪起白止,两个人一起趴在窗边,看到正室的门已经开了。

花朝正在门口帮嬴无忌整理衣领,又温柔地说了些什么,便任由嬴无忌出府了。

这大晚上的又要去哪?

太子府?

还是别的地方?

……

月明星稀。

乌鹊北归。

新地沃土千里,田间吐绿。

然仍有多地未有人踏足,残留半分苍莽之气。

春至雪融,化作急湍。

在乱石之中激荡成流。

月下。

石屋。

一中年男子正静静坐着,石锅里面煮着溪流之中取出的雪融之水。

热气咕都咕都涌出,在月下氤氲成诗。

只是这水烧得太开,顶翻了石锅中的酒瓶,凭空向溪涧中倾倒了澹澹的酒意。

对面。

一个相貌俊逸的青年,正面露不耐之意。

“有屁快放,没事装什么逼呢?”

“……”

诗情画意。

挥洒飘逸。

都随着这一句话烟消云散了。

南宫燕铿的一声抽出长剑,似乎容不得别人对自己的王爷这么不敬。

姬峒却把她的剑柄按了下去,忍不住哈哈大笑道:“没想到嬴小兄弟居然这么恨我!”

嬴无忌切了一声:“咋?做了那么多恶心事,还不允许人膈应了?有屁快放,我还等着回家跟婆娘困觉呢?”

“听闻嬴小兄弟有不少红颜知己!”

姬峒脸上挂着澹澹的笑容:“不知道今晚陪侍的究竟是哪一位,莫非是太子?太子宁男相便有浊世佳公子之相,想必原本容貌也是国色天香,如今两位又不用为子嗣所累,自然……”

“哗!”

灼流倾泻。

石锅扣在他的脑袋上,连酒带水哗啦啦地浇满他的全身。

饶是姬峒见惯了再多大风大浪,也忍不住怔了好久。

嬴无忌居高临下:“你都招待我喝酒了,我不给你准备个下酒菜,显得我不懂事。这道石锅焖姬,你喜不喜欢?”

娘的!

哪壶不开提哪壶!

真当别人没脾气?

“受死!”

南宫燕再也受不了了,混元真气倾泻而出,重重一掌直接拍向嬴无忌的要害。

她的混元真气虽然未臻圆满,但练气十三层凝聚的灵胎,驾驭真气的程度,足以傲视天下绝大多数御气高手。

这一掌。

便是兵人境来了,也不敢轻接。

但不料。

嬴无忌只是随手一掌,就给她震了回去,甚至把她震的真气逆行,一个没忍住,嘴角溢出一丝血来。

他冷哼了一声,阴阳怪气道:“就这点修为,想要护主还嫩一些。管好你的宠物,教主。”

南宫燕擦了擦嘴角的血迹,满眼愤恨地盯着嬴无忌。

姬峒却是面带微笑,将石锅从脑袋上取下,慢条斯理地整理着因为水流而黏在自己脸上的头发。

不一会儿。

除了身上有些湿,脸上肌肤被滚水烫得有些发红之外,再也看不出任何异状。

他看向南宫燕,温和地训斥道:“燕儿,不得无礼。”

“王爷!”

南宫燕有些委屈,却也只能抱着剑站到他的身后。

嬴无忌咧了咧嘴:“倒是这天下数得着的老乌龟,居然这样都能忍!说吧,今天叫你爹来有什么事?”

姬峒揉了揉微颤的眼角,直接忽略了他所有攻击性的字眼。

澹澹笑道:“自然是为嬴小兄弟提供活路的。”

嬴无忌差点被气笑:“老子他娘的活路都被你堵死了,你现在告诉我要给我提供活路?”

姬峒也不生气:“兵不厌诈,嬴老弟的生路既然已经被我堵死了,那便算作你输了。今日的黎国,本来就是你我之间的赌局,输了便输了,也没有什么后果,不过是换一个地方实现自己的抱负而已。”

“哦?”

嬴无忌嗤笑一声:“你的意思,是让我转头你的门下,给你当小弟?”

姬峒平心静气地摊开一张地图,笑着反问:“难道你认为……我不配?”

嬴无忌看了看他地图的区域,眼角不由跳了跳。

这姬峒的实力,好像比自己想象的还要夸张。

姬峒澹澹一笑:“凭我的权力,你的财力,再加上中原沃土,我能给你提供的东西,比起黎国分毫不差,我比赵暨少的,也不过是一个能嫁给你的女儿。

不过所谓的翁婿之情,又有什么值得信赖的?

你对赵氏父女倾心相付。

换来的不也是新黎来了一个赵渡?”

嬴无忌咂吧咂吧嘴:“你还押上韵了?”

姬峒:“……”

平静至极的情绪槽。

终于微不可查地跳动了一下。

嬴无忌不由得感叹,这个货心性修为还真的好,难怪之前搞了他那么多次,都没有爆出什么像样的神通。

光是看他这常年的情绪值一直在三十一下徘回,只有自己当捧跟的时候才小小超越一下,就知道这样的对手极其难对付。

姬峒扶额笑了笑:“所以……黎国已经没了你的栖身之地,嬴小兄弟还是跟我走吧!”

嬴无忌问道:“你有把握救我?”

姬峒点头:“有!”

“我的意思不止我,还有整个白家。”

“我要救的,就是你,还有整个白家。”

“哦?”

嬴无忌看着平摊在地上的地图,忍不住笑道:“让我猜猜哈!你个老小子,早就想挖周天子的墙角了吧,所以想要把我们白家收作小弟,截胡周天子的爹?”

姬峒揉了揉自己发胀的太阳穴:“虽然有些难听,但你这个说法,也没有什么大问题。”

嬴无忌来了兴趣:“哦?这么说,天人族给予周王室的好处很可观?”

姬峒毫不避讳:“很可观,甚至诱人!不过你不用担心,我对迎他们下来没有兴趣,从这点看,你我二人利益应该一致。”

嬴无忌上下打量着他,眼神有些凛冽。

也不知道天人族给周王室了什么好处。

居然连姬峒这样的人都能馋成这样。

气氛沉默了许久。

姬峒只当他在纠结,又等了好一会儿,才缓缓说道:“你应该很清楚我的势力,我虽然不是君王,不能像赵暨那般直接掌控大黎,但我能影响的疆域,绝对不比赵暨小。

地盘,我不输。

钱财,我不输。

工匠,我不输。

若是再有你与白家加盟,这天下还有谁是我们一合之敌?

盛世,自你我始!

黎国,未必是最适合你施展抱负的地方。”

“哦……”

嬴无忌眯着眼睛打量着他:“你说的这些,其实我并不怀疑,我甚至不怀疑你能把我们安稳救出去。现在我处境堪忧,我也不排斥跟你合作,不过我有一个前提。”

姬峒挑了挑眉毛:“什么前提?”

嬴无忌指了指自己的鼻子:“合作之后,我当老大。当然!我也不会当独裁者,遇到事情,大家都可以商量着来。如果意见一致,听你的!如果意见不一致,听我的!”

姬峒:“???”

如果意见一致,听你的?

如果意见不一致,听我的?

都什么处境了。

他还能说出这种混账话?

姬峒忍不住坐直了身体,似笑非笑地打量着他:“其实你大可不必这么冲动着说气话,我知道你这辈子最讨厌的就是被人坑害胁迫。

若在白家来黎国之前,我还真未必这么跟你说话,因为一不小心就是鱼死网破。

但现在……

我建议你好好考虑一下我的建议。”

嬴无忌嗤笑一声:“难道你以为我想当老大是开玩笑的?”

姬峒笑着摇头:“想当老大,至少也要有当老大的实力,若你的底牌仅仅是白家那几百口人,想必还差了一些。”

嬴无忌摆了摆手:“这你就不用管了,谁当老大,咱们拳头说了算,我们白家还真不是非你们不可。楚国未必不是良选,何况我们不一定非要离开黎国。”

姬峒澹笑着看着他:“赌楚国,我尚且能认为你在赌前程。赌黎国,那便与赌命没有任何区别了。”

嬴无忌切了一声:“黎国这边我至少有老婆,楚国那边也有大楚女公子给我打底。你又有什么,只是空口白牙说你很强,就想让我带着全家投奔你,当你小弟?好处不给够,你在想屁吃呢!”

姬峒挑了挑眉:“哦!你想要什么好处?”

嬴无忌伸出一根手指。

“第一,你打算以什么方式接我们出黎国,我现在就要知道。”

“没问题!”

“第二,这件事不出意外的话,肯定有乾王的影子,你们之间究竟达成了什么协议。甚至包括周天子为什么要策划这场妖患,我都要知道。”

“没问题!”

“第三,周天子究竟从天人族那里拿了什么好处,我要知道!”

“等你离黎,我自然会告诉你。”

“第四,离开黎国之后,我手下的力量必定强于你。到时你不服气的话,大可带上你所有的精锐跟我打一场,打输的话,跪得麻利点认我当老大,不要磨磨唧唧的。至于理想……我没有理想,按你的方式去整治天下,我只要当人上人就好!”

“哦?”

姬峒对他这番话兴趣盈然,有这句“按你的方式去整治天下”,谁当老大对他还真没有什么区别。

他似笑非笑地看着嬴无忌:“若打输的人是你呢?”

嬴无忌眉头微扬:“那我跪得麻利些!这个赌约,你敢不敢接?”

姬峒豁然起身:“好!够魄力,我接了!不过内耗比斗,太过伤和气,你我完全有另外一种比拳头的方式!”

嬴无忌来了兴趣:“哦?”

“这就跟周天子策划的这场妖患脱不开干系了!”

“细嗦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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